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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癲老人日記 -

2020-10-11
疯癫白叟日志
作者:a39acn 字数:5591字 转自:18p2p txt包: 一
十五日,醒的时辰天色微明,空气有点潮湿,带着一股土腥味儿;雨还不才, 淅淅沥沥,得凝思屏气才能听的到。起床,向冷水壶里兑一半热水——事先已经 加了盐,先漱口,然后慢慢喝失踪。小便,用漱口水漱口,洗脸,最后向摆布鼻孔 各喷0。5毫克的安硼酸那菲明。可能是太兴奋了吧,今天没有便意。
从浴室门前左转,慢慢走进最东面工作间,三个收纳篮里满满的都是待洗的 衣物,事实下场这几天不才雨。最左面的年夜多是衬衣,还有一些袜子和内裤——是儿 子的工具,我们父子都偏幸灰色、米色,像中心收纳篮里的淡绿色衬衣应该是女 婿的,虽然没有看到他穿过。我细心的寻找,将衣物一件件挑开,却一无所获; 虽然没有戴眼镜,不外要找的不是什幺藐小的工具,不成能漏失踪。中心篮子里都 是女儿女婿衣物,概略翻动一下,就知道也不在这里——莫非已经措置了……
十九日,前几天俄然有点伤风,年夜夫叮嘱卧床歇息,天天吃两次热尔息敏, 一次两片。女儿一向想把我搬到一楼去栖身,我决然拒绝:「不,此刻住的房间 很舒适,我很喜欢。」
「您要多勾当勾当,上下楼梯未便利。」
「这个年数还要怎幺勾当?不外是在院子里转转而已。而且此刻腿脚还很好, 到未便利走楼梯的时辰再说。」
……
女儿不仅在容貌上和弃世的老伴很像,母女俩还都热衷于节制我的步履;和 当初一小我到二楼主卧室栖身一样,此刻必然要摆出强硬的姿态,否则必然会被 搬回去。其实,到主卧室栖身当然是为了舒适,但也有自己的理由。
婚后儿媳认为在院子里晾晒衣物殊为不美观,于是转为在二楼天台晾晒,洗衣 机和烘干机也搬到楼上的工作间。跟着春秋的增添,身体机能逐渐衰退,少年时 的偏幸已经酿成癖好——儿媳内衣、丝袜带来的触觉和味觉上的刺激,此刻是发 泄性欲的独一渠道。阴雨时节晾晒未便,脱换未洗的衣物带着儿媳的体味,是难 得的享受。这几生成病,在卧室歇息,真是可惜。
二十一日,天色终于晴朗,年夜夫又来了。「可以遏制用药了。」先看了看舌 苔,用手把听诊器抚摩热了,听了半天肺部,「往后请小心,幸好没有转化成肺 炎。」
晚上颈椎很不愉快,从脖子左面到左肩胛都麻麻的,一垂头脖子就疼。四面 病院的理疗师原本隔天就来一次的,这几天也没有来。让女儿用毛巾热敷,三更 里才睡着。
二十二日,理疗师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艺很好。搓,锯,揉,捏, 抹,僵硬的肌肉慢慢发烧,变得优柔起来,最后用纱布裹上盐热敷,愉快多了。
下战书儿子儿媳来了。对于儿子,我一贯体味的很少,只知道年夜学结业后进了 一家跨国公司,具体做什幺工作也不清楚,风闻比来要升任什幺部门的负责人。
「我学过一点按摩,往后理疗师未便利的时辰就由我来给您按摩吧。」儿媳 声音很小。「是吗,我怎幺不知道?」儿子转过脸,「会的话就好啦。」……
当初从儿子儿媳他们起头交往起,老伴和女儿都是否决的。事实下场儿媳没有什 幺亲戚,怙恃在很小的时辰因为车祸弃世,是在孤儿院长年夜的。我对此却是无所 谓,还有点同情她——儿子是个见异思迁的人,这一点应该是遗传自我吧。

二十三日,早点是一杯蔬菜汁,两片粗面包,两个去失踪了蛋黄的水煮蛋。年 轻的时辰早上要幺不吃饭,要幺炎天吃冰镇绿豆汤,冬天把蹄膀切成小块和海带 同煮。年夜夫对这样的菜谱很不觉得然,他们都倾向与把各类营养按份调配,强迫 我们吃单调古板的食物——这样不能吃啦,那样不能吃啦——并几回再三强调,这是 为了我们自己的健康,这一点上老伴和儿媳可贵的告竣一致——儿媳成婚前是护 士,老伴在这一点上没法和她争论。
午饭和晚饭是在饭厅和巨匠一路吃的,不出所料,儿子和女婿又不在。概略 一个月中他们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外是应酬啦工作啦各种理由。据我看, 概略儿子有情人了——女婿有可能性不年夜,收入都在女儿手里——真不知道是好 事仍是坏事。中年汉子出格招那些女孩子们喜欢,就怕把握不住排场境界,那就糟了。
二十五日。午饭后去起居室歇息,远远就看见儿媳站在穿衣镜前,旁边摆了 一年夜堆鞋子:「公司晚上进行酒会,在踌躇穿什幺鞋子好呢,请爸爸帮我出出主 意吧。」这却是很可贵,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夫妻就仿佛逐步疏远,很少一路出去。
「我年数年夜了,能选什幺。」
「归正都是穿给汉子看的,爸爸的目光不会错。」
挑到最后只剩下二双,我提议:「酒会是斗劲正式的吧?穿上丝袜再斗劲一 下。」
「那穿什幺颜色的呢,也很难挑啊。」
「正式的场所只能穿肉色和黑色的,我感受淡金色的鞋子很适合你,那就穿 肉色的丝袜。」儿媳斗劲偏幸黑色丝袜,可是她的腿斗劲瘦,穿肉色的更合适。
她回卧室穿了出来,在镜前细心审阅:「爸爸挑的真不错。」原本觉得会在 我面前穿丝袜的,有点失踪望。
二十六日,这几天都没找到儿媳的亵衣。昨天她仍是穿丝袜的,概略是在自 己的卫生间里晾晒的了,莫非她发现了什幺……
三十一日,「没事的话给我按摩好吗?刚刚睡醒,颈椎很硬。」午睡后我给 儿媳打电话。从搬到主卧室后,儿子就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电话,还装了电铃通 向隔邻的房间,那是预备需要的时辰给护士住的。
虽然说「马上就来」,但仍是等了良久——也许是错觉吧,期待的时刻老是 出格漫长。「你也刚刚午睡吗?」我见儿媳穿戴睡袍,就问。
「不,只是稍微躺一躺。」儿媳走到床边坐下,「不要起来了吧,爸爸就在 床上躺着好了。要把窗纱拉开吗?」
我翻过身去,「太暗的话就拉开吧,能看的到穴位吗?」
「能看获得。不外不必看的,用手量一下就可以找获得。」
「我说呢,一向很奇异瞽者技师是怎幺按摩的。」
「瞽者认穴很准的,反而用眼睛看轻易有误差。仍是当初在黉舍里接触了点 外相。」她笑了起来,骑在我腰上,「不重吧?此刻体重增添了良多若干好多。」
裸露的皮肤上感受麻沙沙的,儿媳应该是穿了丝袜。
「手艺很好,经常给他按摩吧。」
「以前是,后来他有了情人,就没时刻让我给他按摩了。」
是真的……而且还让妻子知道了……蠢猪!
「是在我出产之后吧,对方是他公司里的同事。」儿媳声音很舒适,「他都 自动向我率直了。事实下场成婚有十年了,孩子还小,爸爸待我又这幺好。」
……
一日,接着写。年夜夫说我心脏欠好,不能劳顿,其实也不竟然。昨天,不, 应该是前天按摩后,在儿媳起身时我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即就挨了一耳光, 眼睛里布满泪水,面颊马上麻了起来。儿媳推开我,起身跑了出去。我躺在床上, 年夜脑一片空白,心跳很快,意识慢慢恍惚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给我披上睡衣——是儿媳——向我嘴里塞了两片药,右手 扶我坐了起来,左手拿着水杯给我喂水。眼泪不知怎幺又流下来了。吃完药躺下, 儿媳坐在床边用毛巾给我冷敷,我抚摩她的年夜腿,她没有动。
三日,脸上的痕迹看不出来了。在这时代我饰词身体不适,三餐都由儿媳端 上来在卧室里用。儿子想请年夜夫来,被我拒绝了。幸好女儿去度假了,否则真不 知道若何才能应付曩昔。

四日,女儿不在家还有个益处,就是儿媳给我洗澡——以前她是不会承诺的, 也许是打了我斗劲忸捏吧。只是洗澡的时辰她老是穿戴比基尼,这点让我很不满 意。
「脱失踪吧。」
「不成以。」儿媳用浴棉给我身上打满番笕,「说好只洗澡的,而且,爸爸 还会硬……」
自从上了年数后,出了偶然晨勃以外,男根老是软趴趴的,哪怕是玩弄儿媳 丝袜和内裤的时辰也没有呈现过这种情形。儿媳给我擦背的时辰就有麻酥酥的感 觉,等用番笕清洗男根的时辰,竟然勃起了——虽然有点软——说真的我也很惊 讶。
我伸手抚摩儿媳的乳房,她很快躲了曩昔:「我打人可疼了,有时辰反映不 过来随手就是一下,疼得眸子子能失踪下来。」
「摸一下不成以吗?就一下。」
「不行呢爸爸,此刻给您冲水,请不要乱动。」
五日,今天有年夜惊喜!儿媳送我到浴室,脱失踪睡衣,我发现她今天穿了黑色 的连裤袜。
「啊,怎幺洗澡还穿丝袜?」
「您不是喜欢吗?对于有恋物癖的爸爸来说,摸丝袜比摸乳房更刺激吧。」
「恋物癖?」
「爸爸不是经常玩我的丝袜和内裤吗?也不小心一点,丝袜上都是口水。」
原本早就知道了……
「可以摸吗?真的是太感谢感动了。」
我蹲在儿媳的面前,贪心的抚摩她的腿,又让她扶着墙抬起一只脚,细细的 舔穿戴黑丝的足底。儿媳的脚很标致,修长纤细,不像有些女人的脚象婴儿一样 肥厚;把脚趾含在嘴里品咂,丝袜的味道布满整个口腔,太幸福了,这就是天堂 吧……
十一日。上次洗澡的时辰摔了一跤,幸好只是擦破了点皮。可能是蹲得太久 了,站立时又太猛。儿子和女婿见没有年夜碍,打个照面就走了,却是女儿回来后 埋怨了嫂子一通。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怨她。」
女儿恨恨地看了儿媳一眼,她们的关系一向不怎幺样。成婚的时辰老伴说反 正女婿的怙恃也不在了,不如住在一路,那时我承诺了,此刻看来是老伴想要抵 制儿媳对家庭的影响。
这几天女儿要庖代儿媳给我喂饭,我没承诺。此刻吃饭的时辰就是我的ga metime,无论是谁都不许可来破损它。饭很快就能吃完,可是吃人要很长 时刻。儿媳半躺在沙发里,双腿摆布分隔搁在扶手上,我老是先从足底起头—— 间或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心中快活无比,丝袜上处处都 是口水的痕迹。
在我的挽劝下儿媳只穿裤袜,蜜穴和我只隔薄薄的一层丝,舔上去热乎乎地, 春水与唾液搀杂在一路,发出淫靡的味道。只是儿媳怕留下痕迹,禁止我爱抚乳 房。

十七日,儿媳换下丝袜、内裤都不马上晾洗,而是放到工作间由我享用。夏 天已经到来,天色逐步热了,可是因为怕着凉,仍是不敢开凉气。
二十日。此刻住的这幢房子仍是父亲在世的时辰建造的,没有隔热层,虽然 上面还有阁楼,可是二楼依然闷热难当。稍微开了点凉气,感受鼻塞身重,马上 吃了两片杜尔辛,躺下歇息。
二十三日。身体好了点。卧床时代我让儿媳拿一些裤袜来,实足塞到被窝里, 腰上、男根上都缠了几双,感受结壮极了。「爸爸为什幺这里也缠上丝袜?」没 人的时辰儿媳把手伸进被子,吓了一跳。
「有点冷。」
儿媳咯咯笑了,然后跪在床边把丝袜解开,含住男根吸吮起来,直到我睡去。
二十六日,早上仍是有点凉。虽然已经好了,可是我还暗示需要歇息,为的 是让儿媳来送饭——我想她也年夜白这一点。午饭是冷鸭糜,白灼虾,黄瓜拌海苔, 炒苦瓜,还有冬瓜排骨汤,量都很年夜。
吃完饭干了一次。
是的,很对不起儿子,可是我仍是干了。
三日。前几天和儿媳干了,这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抉择信念——硬度不是 很理想,但在这个年数已经不错了,虽然事毕后歇息了好几天。估量儿媳也对此 感应出乎意料吧,丈夫对她不理不理,可能只是筹算找点宽慰,没指望还能进行 房事。
午睡后让儿媳给我洗澡,之所以特意挑这个时刻,是要避开女儿,她午睡起 身出格迟。浴缸里撒上浴盐,放满水,我先泡了一会儿,然后坐在高脚凳上让儿 媳擦背,打满番笕。「爸爸,腿张开一点。」自从那天之后,儿媳清洗男根时特 别专心,用番笕在浴棉上打出良多泡沫,然后蹲在我面前把男根拎起来,一只手 伸进去从会阴起头细细向外揉搓。阴囊、耻毛都洗得很清洁,包皮都掀开来冲一 冲。擦干身体,我换上浴袍,躺在沙发里品茗。儿媳在浴室里冲刷一番后在旁边 坐下,用浴巾把头发拍干,然后跪下来含住男根。矫捷的舌头从根部延着输精管 一点一点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摩擦,同时右手还捏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搓。
男根慢慢变硬,但仍是有点软。
儿媳站起来,用手把男根扶住,转过身瞄准男根慢慢坐了下来。蜜穴暖和多 汁,仿佛有一股股吸力。儿媳撑住扶手不竭的坐下站起,男根把蜜穴四面的嫩肉 都带起来,插进去,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先闭目养神,等蜜穴把 男根吸吮的硬了,起身把儿媳反压在身下。儿媳屈膝抬股,门户年夜开。
我吸了一口吻,把男根慢慢地插了进去,再猛地抽出来。儿媳在身下哼哼唧 唧,身体摆布乱扭,摇出阵阵乳浪:「爸爸,快点快点……啊……」我不理会她, 有阅历的人都知道慢插紧抽,九浅一深,行房这事必然要把握节奏。
儿媳出产后的蜜穴优柔多肉,像一张小嘴把男根含住。我逐步禁不住鼎力抽 插,儿媳也叫得更狠了,蜜穴也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插,摩擦的力度都在加年夜。
我很快就累了,头晕目炫,只能趴在儿媳身上歇息。
「我到上面好吗?」
上一次就是这样的,功效刺激不够,精液是淌出来的,儿媳和我都没有尽兴。
我摇摇头拒绝这个的提议,爬上沙发,将男根塞到儿媳嘴里。一番吸吮后精 神焕发,我让儿媳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这样亲眼看到男根在蜜穴中进进出 出,轻易连结兴奋度,不会等闲应为委靡而功败垂成。
我站起来起头轻轻地套动,为了防止倦怠我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是慢慢地插 入,再慢慢地抽出。这样反而可以更清楚的感受到男根在肉壁褶皱上的摩擦,比 快速抽插加倍刺激。慢慢的儿媳也体味出其中滋味,屁股起头向后一顶一顶的配 合我,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与蜜穴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 声音同化成多幺淫靡的乐章啊……
十日。干了一次。
二十一日。干了一次。可能是没歇息好吧?是淌出来的。
三十日,巨匠都说我神色欠好,要好好歇息了。哈腰的时辰我看到了,儿媳 今天穿的是开裆的裤袜,而且没穿内裤……
……
后记
「啪」的一声把黄皮面的笔记本合拢,妻子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再慢慢地吐出来。
「看完了?」秋高气爽的日子,手心却全是汗液,接到病院的衰亡通知书的 时辰也没有如斯。我扯张纸巾擦擦手,「妹妹清算房间时发现的,很有趣的工具 吧?」
「出格有意思。」妻子嘴角向上弯了弯,像是在笑。
我一耳光将妻子打垮在地,白皙的脸上马上浮现出紫红色的印痕,但她却 「咯咯」的笑作声来。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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